“没有定。 难得空闲,该玩的都玩!”墨之妄笑着说,同时在胡汉三肥胖的手也写了两个字:“石牌。”
胡汉三是知道内情的,墨之妄这样一说他便明白了七八分,知道墨之妄此次来是为了最后一块石牌。然后他便问:“你想怎么玩?”
墨之妄摸了摸没有下巴的胡子,思考了一下,说:“昭言王宫据说是两千多年的古迹了,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胡汉三惊了一下,没想到石牌会在昭言王宫,于是他立刻说:“那你别想了,这里虽然黑道发达,但是‘暗不惹明’是规矩。不过要是能够搞到王宫侍卫的身份,那还是可行的。”
“麻烦吗?”墨之妄笑了起来,“既然你能够想到办法,那肯定也不是麻烦的。”
胡汉三嘻嘻笑起:“老狐狸是老狐狸啊。”
之后两人又聊了聊各自近况,一夜便此过去。等到鸡叫声响起,天边出现了一线微光后,胡汉三便一个人出去买早饭,顺便探听昨晚的情况。程七雪虽然有着程大小姐的名头,但是似乎也并不娇生惯养,早早的起了,用水简单地漱了口,和墨之妄一起等胡汉三回来。
不稍会儿,胡汉三鬼鬼祟祟地回来,关门,又趴在门缝看了一下,然后才走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