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俏寡妇呢?”
墨之妄好地笑起来:“这么多选?”
“我醉红楼别的没有,人嘛,你想要什么的都有。”管事的突然在墨之妄的手背摸了一把,神秘兮兮地说,“如果你好这一口呢,都是可以满足您的呢!”
墨之妄浑身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使劲儿地搓着自己的手背。他的目光扫过富丽堂皇地大堂,果然是环肥燕瘦一应俱,连男色都很乘啊。
这时,突然有一个怪的厚重声音传来:“老花,这位兄台初来乍到,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墨之妄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身着华服、头束金冠、手摇折扇的青年。虽然这人看去一派风流倜傥,极富土豪气息,但是看脸看身段,不是女扮男装,那是传说的绝世小受。
名叫老花的管事立刻谄媚地向这人行礼,唤了声:“七爷。”
这人微一点头,然后潇洒地将扇子一合,向着墨之妄拱手,说:“在下姓程,家排行第七。”
墨之妄也回礼,说:“在下姓墨,家排行第二。”啊呸,怎么顺口说了“二”,他简直想把自己当场打昏。
程七微微一点头,说:“原来是墨二兄。”墨之妄干笑了一下。然后程七对老花说:“三楼那厢房,该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