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月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
她淡定自若，好似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一点也不含糊。
她说着举起了杯子又要喝一口水，只是山野樱子不知道苏沉月这杯子里的是什么，她以为是酒连忙伸手挡住了：“别喝了！”
“不喝又能干什么？”苏沉月推开了山野樱子的手，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大半。
山野樱子还想拦，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犹豫了半响还是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她跳海后，我有多痛不欲生吗？就好像心里缺了一块，现在都还找不到另一个人来补齐这个缺口。”
苏沉月说着用手锤了锤了自己的胸口，很是痛苦。
山野樱子见自己眼前这个“苏灿”如此痛苦，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不自觉地也跟着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酒，许久后，壮着胆子问道：“你真的还爱她吗？还爱深秋了吗？”
苏沉月回头深深地望着她，眼神迷离，半天都讲不出话来。
等她觉得眼睛都有些发酸了这才说道：“嗯，爱！只爱她一个人。”
山野樱子身子微微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难以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