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月没有理会他的道歉,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一看。
不是刚才那双眼睛。
苏沉月眉头越拧越紧,抓着记者的手也松开了。
这时穆可柔也追了上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穆可柔一边问,一边把目光落在眼前这名被吓得不轻的记者身上,她皱起眉头,质问道:“你是狗仔?”
那记者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看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像是经验老道的狗仔,应该是个新人。
“没什么,他已经把照片删了,我们走吧。”苏沉月说着目光再次落在了厕所的方向,看着进进出出厕所的人,拉着穆可柔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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