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说动,也逐渐放松下来:“姑娘放心,只要有机会回去,婢子定会好好看,好好听的。只是,婢子该怎么出去呢?”
玉瑶的问题也让衣熠困扰了,她这小宅院看起来偏僻宁静,周遭也没什么人,但从吴管事的态度来看,恐怕她的小宅院已经是个“香饽饽”了,暗中窥伺的人可不少,若没个正经的理由,想必玉瑶也不会轻易出府。
“距离春日游还尚有些时日,足够我们想个办法出来了,你且放心。”衣熠笑了笑,又跟玉瑶闲话两句,两人分里外屋,各自睡下了。
待第二日,衣熠起床后,玉瑶说吴管事派了仆役过来,在前廊等了已有小半个时辰了。
衣熠问玉瑶他是为何而来,玉瑶只摇头说不知。
衣熠微微掀开窗子的一角,向前廊看去,却看到了背对着窗子,穿着一身白衣的“仆役”。
“你说的就是他?”衣熠指着那个白衣“仆役”,向玉瑶问道。
“嗯,就是他。”
“这倒是奇怪。”衣熠皱了皱眉头,这府里侍候的下人,衣熠没见过几百也见过几十了,按照他们的等级,分有灰、绿、青、紫,四种颜色的衣袍,但这些颜色也就只有在腰间做出区别,就是吴管事这样相爷身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