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快步而行,将后面刚刚要有所行动的诸位甩在了身后,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们二人已经走了很远,身影也瞧不真切了。
“商公子,商公子?”衣熠被商有道拽的一步一个踉跄,几次试图挣脱,却都没有成功,眼见商有道走的路越来越偏,她心里不禁也忐忑起来。
“彭大人在叶公子那里屡屡受创,心绪难平,找涵朝吃酒的次数越发多起来。每每彭大人喝醉,涵朝都亲自护送他回府邸。”
“彭大人醉酒的次数多了,涵朝也不忍起来,想仗着他在谋士中较好的人缘,去劝和。”曹公子扯了扯嘴角,看似嘲讽,实则痛惜。
“可权利这东西,远比情谊值钱多了。涵朝的想法虽好,却用错了地方,也小看了人心的贪婪。”
“涵朝主动去做和事佬,那个彭大人,不但没有心存感激,反而起了3利用之心。涵朝却是个傻的,被利用了都不晓得,还一心为他奔波。”
“时日久了,涵朝便被彭大人手下的一众谋士,当成了手里的剑,这时涵朝醒悟过来,却退不出来了,悔之晚矣。”
“叶公子也因此,将涵朝当成了彭式党羽,自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如此一来,涵朝和事佬没做成,反倒被泼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