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衣熠尴尬的笑了笑,眼珠一转,已有了借口:“其实,飞飏在小女子面前,从不曾提及他的事,但小女子也不是个只知道绣花扑蝶的大家闺秀,飞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了相爷的青睐,自然是用了什么手段,所以小女子早已有了心里准备。”
说着,衣熠从袖袍内掏出一条锦帕,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继续楚楚可怜道:“小女子肯来相府为相爷做事,一是为了像他人证明,这世间的女儿,虽为女儿身,却也是不输男儿般的。这第二点,就是为了阻止飞飏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公子这又是从何说起呢?”衣熠心里“咯噔”一下,深怕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被褚公子看出来,忙笑着打哈哈。
“贤弟说的没错。”白公子经由褚公子的话,也逐渐从被追捧的自得里缓过神来,看着衣熠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猜疑:“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谋士馆中虽有些名头,却也不是一个刚来谋士管的小谋者能探听的到的。你是从何处听来我二人的?又是如何听说的?”
“这个……”衣熠词穷。
“这件事,说来还是鄙人的不是。”被衣熠挡在身后的曹公子,此时却突然开了口:“不知二位公子可还记得?元月初相爷宴请我等时,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