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哥,你适才也说过了,当时钟离睿与李盛博密探,没有准许任何人靠近,月萝阿姊身边的情报网再是大,想必也没有办法探听一二,所以……”衣熠摇了摇头,努力向迟尉解释道,可迟尉的神色却在衣熠的不断解释之下,越来越难看。
“姑娘!”迟尉突然伸出一只手,打断了衣熠的话,眼神里也透着失望和心痛:“您不必为月萝姑娘找借口了,想必您自己也明白,此事事关重大,即便月萝姑娘没有探听到什么,但只此一事,她就应该告诉姑娘您,而不是对此避而不谈!
况且,月萝姑娘给您送来的这封书信,也是有些问题的,想必姑娘您也感觉到了吧?月萝姑娘写了这么厚的一封书信给您,可篇没有一句事关朝局,就连后宫中的人事,她也没有提及半点。
如此一来,您还认为,她是站在您这边的?恐怕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早已忘了家国之仇,满心满脑都是她那个情郎了吧?”
迟尉最后的冷哼终于让衣熠生气了,她猛地抬起头来,用力的瞪了一眼迟尉,道:“迟哥哥!还望你多多注意言行!再不可胡言乱语了!”
迟尉抿了抿唇,有些义愤不平,可却也听话的闭紧了嘴,不再对月萝的感情多言,但他一双眼睛却仍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