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耐着性子把最后一口面送到他嘴边,就这最后一口了,吃了我就能解放了,就能回去交差了。
“你这温暖还送得真彻底。”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含有嘲讽,但他却张口吃下了那最后一口。
我正打算站起来走人,他两只手毫无预兆地伸出来,抓住了我的鞋带。
他……他、他竟然在帮我系鞋带……
自打我记事以来,鞋带一直都是我自己系,从来没有麻烦过别人。
他如此举动让我不得不受宠若惊。
“你的手不是麻了吗?”我不敢看他的脸,只能看着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红得不像话,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血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为女生系鞋带。
“是麻了。”他说得理所当然,“我这是万不得已,不得不回馈温暖,省得你再到学校到处说我们化院的男生都没有眼力见。”
“系鞋带这种事自己来就行。”我看着他愈来愈红的耳朵,轻声说道。
“你看学校里多少男同学蹲下来为旁边的女生系鞋带,你以为那些女生是没有手吗?”他义正言辞地说着,继续手中的动作,“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生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