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摄政王……顾余在黄泉路上,大约是孤单的。”
顾崇山把她的局促和畏惧尽收眼底。
南胭已死,怎么处理尸体,对他而言其实无足轻重。
他收回视线,想起弟弟对南胭的心心念念,道:“准了。”
南宝衣凤眼微亮,又斗胆道:“可否以贵妃规制下葬……”
顾崇山颔首:“依你。”
南宝衣忍不住露出些许笑容,恭敬地向他道了谢。
到底血亲一场。
当年失忆时,也曾是共过生死的好姐妹。
这是她为南胭,做的最后一件事。
南宝衣心底轻松很多,望向车辇窗外。
北魏的蓝天辽阔无垠,一只黑色鹰隼呼啸着翱翔过天际,掠向更远的天穹。
她与南胭缠斗两世,如今终于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希望下辈子,她别再做恶,自结善果。
……
回到皇宫,顾崇山要去御书房。
南宝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小脸欲言又止。
北魏的事情已经结束,她想回长安了。
她鼓起勇气正要请顾崇山派人送她回家,却有文武百官陆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