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咱们也算是亲戚了!”
顾崇山捻着佛珠。
南家娇娘当真心宽,明知南胭要羞辱她,却还笑得这么高兴。
蠢笨蠢笨的,若非幼时有萧道衍照拂,怕是早就夭折了。
他没说出心里话,抬步往寝宫走。
转进寝宫,内殿温暖舒适,弥漫着浅浅的花香,宫女们在食案上布置好了瓜果茶点,只等贵客到来。
南宝衣从顾崇山背后探出脑袋。
一眼看见的,却是南胭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竟怀孕了!
她又望向南胭,这两年她大约过得极好,面容红润娇嫩光彩照人,发髻上压着一柄沉甸甸的凤钗,南宝衣真怕把她脖子压折了。
南胭身边坐着个少年。
身穿龙袍,容貌与顾崇山有三分相像,身上的毒素大约已经清理干净,只是瞧着还有些虚弱,望向南胭时满眼灿烂,可见是真心爱慕她的。
见他们进来,顾余率先起身,高兴地迎上前:“哥哥。”
顾崇山略一颔首。
顾余又高兴地望向南宝衣:“南妹妹!”
南宝衣屈膝行了一礼:“给陛下请安”
话音未落,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