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眼里那又冷静又癫狂的情绪,于是又默默地闭上嘴。
萧弈面无表情:“去叫一品红。”
一品红被请进来时,内室气氛压抑。
他像是早已料到,笑容依旧温润如春风:“叫为师何事?”
萧弈恨极了他的双生蛊,也恨极了他的玩世不恭:“南娇娇还没醒,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还没醒?”
一品红“惊讶”地坐到榻边绣墩上,仔细为南宝衣搭过脉,满脸凝重道:“那双生蛊剧毒无比,我能保下她的命就不错了,醒不过来,我也无计可施。”
萧弈恨极:“你明明说过能救她”
“我确实救活了她。”一品红反唇相讥,“可就算是神医也有失手的时候,更何况我?”
“你分明是故意伤害”
“故意?好徒儿,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平心而论,当初沈皇后掌权时,我帮了小师妹多少?她受伤不能有孕,也是我暗中用莲子治好的她。好徒儿,我对你和小师妹掏心掏肺,你却说我故意伤害她,当真戳心至极!”
他一甩拂尘,很有那么几分愤世嫉俗的味道。
姜岁寒吃惊:“我就说南小五明明就不可能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