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滚进枕巾。
乃是委屈不甘至极。
一品红视而不见。
他一贯清润温柔的面庞,在此刻冷硬如铁。
他从怀里取出那只精巧的白瓷瓶,倒出一粒鲜红丹药。
盯着丹药看了很久,他恍惚片刻,终是选择掰开南宝衣的嘴,把丹药塞了进去。
“当初沈皇后问我要双生蛊的时候,我一早就料到后面的事,因此提前在蛊毒上动了手脚。
“什么双生,压根儿就是假的,你当时与沈皇后一起吃下的,是重伤时保命的丹药。
“小师妹,你死不了,我也不允许你死,否则,他又要痴狂半生。我要你活着,以活死人的状态活着,然后远远送走。”
他的嗓音温润动听,可说出的话却残酷至极。
他说完,又给南宝衣喂了半盏水,确定她咽下了丹药,才彻底放心。
寝屋外面。
大雪仍旧簌簌落着。
萧弈站在积雪的院子里,目光黑沉沉的,只定定盯着紧闭的屋门,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拳。
姜岁寒和谢阿楼对视一眼,认命般走上前,鼓起天大的勇气,将萧弈往屋檐底下拉:“萧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