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凉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厮瞧着闷闷的,做事情却格外一丝不苟慢条斯理,不过是脱嫁衣,直接撕开,然后干柴烈火也就是了,偏他慢慢吞吞的,解下来不算,他还要折叠整齐了,一件件地挂在木施上!
他如此耐心,还始终观察着她的神情,叫她羞得快要钻进被子里!
而他没给她钻进被子的机会。
他按住她的肩膀。
烛火并没有吹灭,春帐放下来时,光影昏惑幽微。
沈议绝回忆着从萧弈那里借来的避火图册,虽然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天赋异禀。
他本也不喜欢说话,便只闷声地做着。
脑海中,间或掠过萧弈的话。
她说不喜欢,其实是喜欢的意思。
哭?很正常,一开始都会这样,后面就好了。
你记得温柔。
沈议绝觉得他十分温柔。
寒烟凉却哭得梨花带雨。
温柔?
有的人体型摆在那里,天生就无法温柔好嘛!
明明她才是有经验的那个,明明该是这闷葫芦害羞无措,为什么到头来受不住的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