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堪为帝。”
阿弱抬袖擦了擦泪水。
他并不觉得父皇残忍。
为了保护别人而养成的杀伐决断和机关算尽,那并不是残忍,那是另类的温柔。
就像国子监花园里,那些保护花朵的荆棘。
心腹侍卫匆匆进来,恭声道:“少主,她来了!哨卫检查过附近,没有其他人跟来。”
霍启笑了笑:“计划,可以开始了。”
南宝衣见到霍启,狠狠吃了一惊。
她万万没想到,绑架阿弱的竟然是国子监的先生!
她回过神,原本打算跟霍启周旋一二拖延时间,可霍启竟也不是个笨的,直接叫人绑缚了她的双手,把她和阿弱塞进车辇,径直往太白山上而去。
大雪漫天,山道陡峭。
南宝衣和阿弱坐在一块儿,她借着车外绵延不绝的火把,瞧见阿弱好好的,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松了口气:“你这夫子,疯了是不是?好好的干嘛绑架你?”
阿弱小大人似的,稚声道:“说来话长……不过阿娘也忒笨了,明知道这里有危险,却还要孤身前来,多叫人操心呀!”
南宝衣好笑:“我以为对方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