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分熟悉,自然是想念的。山长水远,余生不知道还能回去几次。”
殷老怜惜地看着她。
到底是他儿子作孽,辜负了她和她的娘亲。
他目送寒烟凉离开雅座,想了想,吩咐小厮道:“你走一趟沈府,把这个消息告诉沈议绝。他若对我的孙女儿上心,就该亲自护送才是。”
众人准备着,到了出发的那天,南宝衣惊讶地发现护卫车队绵绵不见尽头,除了天枢和镇国公府的侍卫队,沈家的侍卫队也到场了。
那位黑脸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正朝她们的马车张望。
她不禁笑眯眯地望向车厢里的寒烟凉:“沈将军到底痴情,竟是要一路追到锦官城的意思了。”
寒烟凉剔着指甲:“向我献殷勤的郎君数不胜数,不差他一个。他非要护送,随他折腾就是。”
这么嫌弃地说着,朱唇却忍不住翘起。
南宝衣和南宝珠对视一眼,俱都忍着笑。
寒老板这是心动了吧?
也不知几时能喝她的喜酒。
南宝珠取出精心准备的食盒:“娇娇,天子不与咱们一起吗?听说他也要回锦官城。”
“要回的。”南宝衣给她们添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