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轻嗤:“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管她了。”
她随其他人进了国子监。
今天是开冬学的第一天,稚童的学堂里要格外隆重些,长辈们都聚集在廊下,透过窗户紧张地注视自家孩子,希望他们能好好学习。
南宝衣看着阿弱。
小家伙还在和裴家小娘子置气,见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第一排,便鼓着腮帮子坐到了最后一排。
徐晚婉倒是听她娘的话,主动坐到了阿弱身边,可是阿弱根本就不搭理她,只拿出课本温习翻看。
南宝衣在廊庑间看了片刻,听见有人说夫子来了。
她抬头望去。
身穿火色纱袍的年轻夫子,夹着课本和戒尺由远而近,生得剑眉星目身姿颀长,似乎是往她这里扫了一眼,又很快挪开。
南宝衣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方桃木牌。
木牌质地古朴,隐约雕刻着篝火和绛纱灯的图案,她看着眼熟。
荷叶小声道:“那桃木牌您不也有一个吗?还是老夫人给的,被奴婢收在了妆奁底下。”
南宝衣记得。
荷叶很快打听了一圈儿回来,小声道:“这位夫子说是姓霍,叫做霍启,家在北郡,今年才考进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