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敬你!”
阿弱不明白:“姨母,什么是雄风呀?”
南宝珠:“啊……就是……就是威风和气概。”
阿弱擦擦眼泪,正儿八经地捧起他的小酒盏:“那姨母也很有雄风,咱们都很有雄风!”
南宝衣见他不哭了,不禁也高兴了些。
正给小家伙剥果子壳时,季嬷嬷慌慌张张地奔进来:“不好了,老夫人不见了……老奴一直守在西房门口,也就是转头跟侍女讲了几句话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她跟了老夫人一辈子。
此刻着急地哭了起来,满脸都是歉疚和自责。
……
此时,戏楼后门。
老人家站在檐下,双目有些痴呆。
外间天色阴沉,随着厚厚的云层里滚过几道惊雷,秋雨便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满街的摊贩忙不迭地收摊,拖着货物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下雨了。”
老人呢喃着,拿起靠在檐下的纸伞。
她撑开伞,颤巍巍走到了大街上,低声道:“锦官城的路,几时变得这么宽了?”
雨珠顺着伞檐滚落,青石板上溅起的雨水打湿了老人的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