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古钱币。
古钱币上残留着漆黑烧痕,想来是它扑灭了那盏绛纱灯。
月下水边,桂影稀疏。
郎君白衣胜雪清瘦单薄,姿态却十分高洁风流,宛如皑皑山上雪。
他腕间挽着一串佛珠,斜睨向那穿着五彩编织罗襦裙的小姑娘:“宫中最忌讳巫蛊之术,你玩弄这些把戏,可知是何罪?”
小姑娘重重哼了一声,不搭理他,抱起她的绛纱灯快步离去,腰间和腕间挂着的五彩丝绦小金铃纷纷作响。
走出几步,她突然回眸,含笑望了一眼南宝衣。
那笑容几分天真几分诡谲,莫名令人毛骨悚然。
她走后,南宝衣好奇:“她是谁?”
萧随收起古钱币:“前几年,异族进献给我父皇的美人。”
池塘边的风有些大,他衣袖鼓起,又开始虚弱地剧烈咳嗽,被侍从扶着,才没有跌进水中。
南宝衣见状,不禁歉意道:“当初在金陵龙宫碰见了你需要的河图洛书,却顾忌着它们是镇压龙脉的东西,没敢拿……”
“无妨。”萧随并不在意,“你们若是拿了,那才真是要出事了。”
南宝衣不是玄门中人,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