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的双眼:“二哥哥……”
算算日子,她和二哥哥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未曾同房。
他压抑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受得住……
萧弈注视着少女泛红湿润的丹凤眼。
她被困在他的臂弯和墙壁之间,像是无处可走的困顿小兽,楚楚可怜却又惹人征服。
她生性活泼烂漫,像是无拘无束的芙蓉花。
而今,他终于把这一株芙蓉移植到他的宫中。
时时把玩,夜夜欣赏。
他弯唇,俯首啄了啄她的嫣红欲滴的唇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殿外突然传来激动的童音:“父皇!阿娘!”
阿弱兴奋地跨进门槛。
几乎同时,萧弈放开南宝衣,两人不自然地迅速整理完衣裳,小家伙已经跑进内殿。
阿弱小脸红红地奔到南宝衣跟前,牵住她的裙裾,黑曜石般的眼睛充满纯真和神采:“阿娘,你终于回来啦!你离开这么久,我好想你啊!”
他说完,又连忙低头,从兜兜里摸出一支珠花。
他献宝似的双手捧着珠花,奶声奶气道:“阿娘,这是我托小春子在宫外买的珠花,送给你!”
南宝衣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