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往下说,却被拽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萧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抬眸盯向尉迟:“走开。”
尉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勾起南宝衣的伤心事,心里也十分愧疚,把食盒放在美人靠上,满怀歉疚地退了下去。
南宝衣靠在萧弈胸膛上,紧紧攥着那朵石榴花,只是不停流泪。
整整七天了啊,那么小的宝宝,存活的希望又有几分!
“这么多天,始终没有找到小阿丑和沈议潮的尸体。没找到,便是还存在活着的可能。”萧弈反而放宽了心,“沈议潮祸害遗千年不容易死,有他在,小阿丑不会有事。我已经叫军队搜查沿江村落,一个月内,定然会有好消息传来。”
南宝衣小声哽咽。
先前,他也说一定能找到小阿丑。
可他却食言了。
她已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她怕到头来会更加失望。
她咬着唇儿,一声不吭地进了寝屋。
萧弈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五天,只有他知道南娇娇过得有多么艰难自责。
他好不容易哄得她不再哭泣,今日却又被尉迟勾出了眼泪。
他望向满园的石榴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