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小脸埋得更深。
都走到这一步了,她怎能回头?
她不肯,哭得厉害,一声声唤着祖母,泪水沾湿了老人的裙摆。
她买来的酥皮烤鸭掉落在地,纸包散开,便露出了烤得金黄酥脆的鸭子,闹了这一阵,鸭子也凉透了。
南老夫人止不住地哽咽,握着拐杖的手颤抖得厉害。
那是她爱吃的东西,是她的娇娇儿特地给她买的……
小姑娘从小娇养,捧在掌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今日挨了打,她该有多疼多委屈啊……
到底还有这么多外人在场,她只得强忍心疼,沉声骂道:“便是你官居一品,那也是我南家的孙女。去祠堂跪着去,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南宝衣擦了擦眼泪。
低垂的长睫,遮住了水盈盈的瞳珠。
那瞳珠泛着红,却在哭过之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冷静。
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只要几个月的时间。
只要捱过这几个月,一切就都能变好……
她深深呼吸,慢慢站了起来。
她看了眼周霆声,倔强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跟随皇后娘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