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衣靠在他怀里,唇儿红润晶莹,哑声道:“二哥哥”
萧弈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前:“嘘……”
南宝衣不解。
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透过碧绿枝叶的间隙,隐隐可见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正往这边走。
女人气急败坏,边走边哭:“我魏楚楚也是名门闺秀,我阿父是当朝太师,我身份十分尊贵!他怎么能为了一个贱人,就丢下我?!甚至,甚至还背叛朝廷!我不信,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我要向皇后娘娘告状!我要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宫女跟在她身后,却怎么也劝不住。
魏楚楚尖声抱怨着,从石榴树下经过。
萧弈低声:“沈议潮犯的是谋逆之罪,沈姜不会计较沈家,但魏楚楚的处境就尴尬了。魏家不愿与她再有瓜葛,只当家中没这个女儿。魏楚楚没了娘家撑腰,往日行事又太过嚣张,因此在沈家过得很不如意。她恨极了寒烟凉,所以常常来坤宁宫告状。”
南宝衣看了个新鲜。
当初魏楚楚仗着自己是沈家新妇,命人鞭笞寒老板的时候,大约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如果寒老板以正妻身份嫁给沈议绝,那就更好玩了。
她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