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同样惊叹。
她不可思议:“寒老板,你竟然坑了我整整九千两!”
寒烟凉好笑:“坑的是你的银钱吗?冤大头还不是我家主子?”
南宝衣想想也是。
她想着过去和寒烟凉一起经营玉楼春,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也更加喜欢身边这位大美人。
她道:“我得进宫去向沈皇后告状,你要一起吗?”
寒烟凉懒懒地抽着烟:“不要。”
南宝衣往屋外走了两步,想起什么,突然转身:“寒老板,你回长安这么久,还没去见过你的祖父吧?”
殷老,可还被软禁在皇宫里呢。
寒烟凉娇俏的面庞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
她垂下睫毛,磕了磕烟管:“早些时候,见过了。阿翁他……太热情,嘘寒问暖的,还喜欢听我小时候的事,我实在不习惯。”
南宝衣想想也是。
寒老板孤僻惯了,当初在洛阳城时,她和殷朝宗兄妹相对时就很尴尬,更何况和年长两辈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陌生阿翁。
她挽住寒烟凉的手:“感情是养出来的,说不定老人家正念着你呢!老人最容易寂寞,哪怕你只是过去听他说说话,他也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