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出一个窟窿。
她突然冷冷下了逐客令:“我与南家是仇家,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带着行李滚出去!”
她的态度转变得突兀。
但南宝衣仍旧没能从她眼中发现恶意。
她心中古怪更甚,虽然也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但萧随病倒在床,她又想继续了解这个女人,因此求情道:“夫君突然病倒,我一个姑娘家怎么照顾得了他和孩子?你容我多住一晚,好不好?”
女人看了眼被她牵着的两个小孩儿,勉强松口:“给你宽限一日,明天必须离开。”
踏出寺庙后,南宝衣狐疑地望了眼庙门。
总觉得,这女人并不是在逐客。
反而像是……
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
她带着两个小家伙在街上买了药,又买了许多漂亮的衫裙靴履和笔墨书籍。
满载而归时,却被女人急急拉住,将她拽进禅房。
南宝衣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非常不解:“师姑,你这是做什么呀?”
正是黄昏,女人本就不对称的脸,在昏黄的光影下更加诡谲难看,她用食指抵住南宝衣的唇,哑着嗓子低声叮嘱:“他们提前回来了,别出去,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