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了宁繁花,她的眼泪瞬间滚落。
她抬袖擦泪,哭声悲切。
许是觉得丢脸,她转身又奔进了西房,躲起来嚎啕大哭。
南宝衣倚在朱廊里,手足无措。
正在这时,一双温凉的手掌突然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
南宝衣不高兴:“二哥哥,都火烧眉毛啦,你还跟我玩闹。”
萧弈哂笑:“烧什么眉毛?南承礼这么多年没说亲,如今不仅有了心仪的姑娘,连孩子也一块儿有了,商铺里买一送一都没这划算。明明是大喜事,怎么就成了火烧眉毛?”
南宝衣翻了个小白眼。
这厮看事情总跟她不一样!
萧弈揪了揪她鼓鼓的脸蛋,温声道:“他们闹着宁晚舟去了新房,嚷着要看新娘子美不美,你不跟过去瞧瞧?”
“已经开始闹洞房了?”
南宝衣惊讶。
她生怕小堂姐被那些纨绔欺负调戏,连忙拽着萧弈直奔新房。
长安城的年轻一辈都簇拥在新房里,争相观看新娘子的容貌。
南宝衣很努力地踮脚尖儿,却还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萧弈看她一蹦一蹦的像只白兔子,不觉噙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