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马粮草?”
顾崇山把玩着黑檀珠串,淡淡道:“楚怀修盯着西厂,我如何调集人手?助我复国,我帮你拿下南越北部边疆二十万兵权……靖王帮我,不也是帮你自己?”
萧弈念着那二十万兵马,倒也勉强能接受他的要求。
红泥小火炉上,静静煮着酒。
侍女拿湿帕裹住陶土拎手,小心翼翼为他们斟酒。
“近三十年的女儿红……”顾崇山尝了一口,遗憾,“还算香醇,只可惜,如果再多埋半个月,就是三十年的美酒了。在这种节骨眼上挖出来,必定是南家丫头的杰作。”
说完,瞧见游廊那边来了人。
以余味为首的侍女们,抱着锦被、绣枕、妆奁等寝具,匆匆往寝屋走。
跟在最后的少女,系着月白斗篷,鸦发散落在腰下,宫灯映照下,白嫩小脸娇美动人,眉梢眼角晕染开桃花绯红,像是深秋时节绽放的芙蓉花,美得惊心动魄。
瞧见他们时,少女福了一礼,又垂下眼睫,羞怯地快步走远。
顾崇山的目光追逐着她的背影,犹如飞蛾追逐火焰。
萧弈不悦,警告般叩了叩桌案。
见顾崇山仍旧目不转睛,萧弈端起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