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扮鬼脸,可是这孩子仍旧不买账。
南宝衣瞥向萧弈。
这厮坐在人群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书。
她求助道:“二哥哥,阿弱哭成这样,怎么办呀?”
萧弈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书:“他未曾吵到我。”
南宝衣:“……”
她在乎的是有没有吵到他读书吗?
她在乎的是这孩子不吃不喝好嘛!
她把话说得更加直白:“阿弱一直哭,会哭坏身体的。更何况他还这么小,不吃不喝怎么成?”
“哭累了,自然就会吃东西,娇娇急什么?外院那条狗娇娇知道吧,起初被养刁了嘴,后来饿了两天,连肉汤拌白米饭都肯吃了。”
南宝衣:“……”
狗和小孩儿,能一样吗?
果然,指望男人带娃,当真是痴人说梦!
南宝衣和众多婢女想法子,就连桂嬷嬷和王嬷嬷都跑来出主意,千哄万哄,才终于没让阿弱一直哭下去。
她开始喜欢照顾小宝宝。
是夜。
萧弈沐完身回到寝屋,瞧见南宝衣坐在摇篮边,手里拿着红漆拨浪鼓,笑眯眯地对阿弱说话:“阿弱的娘亲去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