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必十分辛苦——”
“不辛苦!”南承礼打断她的话,欣赏地看着萧弈,“比起二弟的战场厮杀,我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可是萧弈根本就不搭理他。
南宝衣寻思着权臣大人大约是专门来冷场子的,得把话题岔开才行。
于是她牵了牵南承礼的袖角,“大哥哥,你跟我说说这一年来的趣事吧,你和二伯去了哪些地方,又见过哪些有意思的人?”
“娇娇别闹。”南承礼拂开她的小手手,“去跟珠珠玩,让我和你二哥说会儿话,聊聊战场上的事!”
说完,在萧弈身边落座。
他不顾萧弈冷漠的姿态,热情地聊了起来。
望向萧弈时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
南宝衣尴尬地杵在原地,默默鞠了一把辛酸泪。
这位满脸谄媚炽热的汉子,还是宠爱她的大哥哥吗?
一家人用罢午膳,南承礼终于停止了和萧弈说话。
他跋涉艰辛,因此和南慕回了前院休息。
南宝衣在游廊里找到萧弈,仰头问道:“二哥哥,你今天怎么不搭理我?”
萧弈隔着扶栏,静静看着园林落雪。
他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