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分成了多少份。
而在其中,不少头颅还保持着完整。
一名名白大褂的医师就在这堆冰坨边游走,时不时的有人上前,从尸体内部抽出了什么,然后灌入了旁边的仪器中。
官员笑着,声音却很冷漠:“童奎将军,不用我说,您也猜得到他们的真实身份吧?”
“旧域无尽海的新空军!”
官员保持微笑,笑容愈加虚假了起来:“没错,我们的人在一次意外中,获取了这么些东西,又从他们的尸体样本里导出了记忆,这才获知了您家乡的情报,您看的,也是我们知道的,所以,您的回答呢?”
童奎深深望着水晶球,再抬头,冷冷道:“我讨厌你的假笑。”
官员没有多废话,继续问:“您的回答呢?”
童奎低头,咬牙,一把捏在了自己的领口,掌心,海军勋章被掌心覆盖:“可以,我可以作为你们的内应潜入海军里面,相对的,血刀.陆银,我要亲手宰了他!”
“完美的选择。”官员笑着,点点头,似乎很是满意。
紧接着,他就从自己的胸口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钢笔。
拨开笔套,锋锐的笔尖指着自己的眉心,微笑着,猛力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