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只剩下一个窟窿。
耳朵被陆银的飞剑割掉,而过了两天,这里的剑气终于不安分了起来。
程岩只觉得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更为强烈的痛苦。
就像是一条无形的虫子,钻入了他的脑子里,疯狂的舔舐着他的脑浆一样,半个头颅已经麻痹,而另外半边,还在承受着摧残。
除了痛苦,一同带来的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危机感。
随时都有可能殒命的生死危机!
肉体和精神,即使脱离了陆银的掌控,还是无时不刻的承受着折磨。
副会长看到这般模样的程岩,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等待3天,等会长出关,这是最稳妥的。
可是,看现在的程岩,他已经承受不住了,如果再拖下去……
双目对视。
副会长赶紧移开视线,不忍再看。
会死。
再拖下去的话,少爷会死。
一念及此,副会长再不耽搁,一转身,已经匆匆离去。
远处,一声怒吼炸开:“所有人准备,我们要去那个地方,为少爷讨回公道!”
“是!”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