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惨叫。
程岩那只受伤的手臂开始了剧烈的颤抖,绷带下,根根经络猛地鼓起,撑起来老高。
剧烈的痛楚从手臂内传开,顷刻间就席卷了全身。
程岩惨叫着,脸部扭曲的像是只恶鬼。
自从回来后,他的手臂时不时的会痛一下。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手臂受伤的缘故,可之后,等医生们检查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得出原因后,他慌了。
但慌乱并不能解决问题。
手臂里就像是被什么割着一般,血肉在一块块崩裂,那无形的割裂,就像是凌迟一样,迅猛,而又霸道。
痛,痛,痛!
刺骨的疼痛无时不刻在侵蚀着神经。
熬过了昨天,可谁想今天更严重,手臂发作的时间开始缩短,从8个小时到6个小时,又从6个小时缩短到3小时。
直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每个小时都要遭受一次折磨。
程岩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凄厉的嘶嚎着。
可是,恨意完全不会随着声音消散,反而更深了。
“陆银!!!”
“啊!!!”
“麻醉,快打麻醉,爷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