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很广的别墅。
而此刻,就在别墅内部,一声声凄厉的惨嚎正不断传出。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拿药,快点,快点,爷要受不了!”
“哎哟,疼死爷了——”
别墅的一间卧室内部,此刻站满了人。
一名名医生围在一起,相互交谈,脸上全是带着迷惑以及不解。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唉,发作的越来越快了,就是查不出原因。”
“按我看,不如截肢算了,再这么下去,少爷会坚持不住的。”
“我也想啊,可是……”
没等他们讨论完,就被一声咆哮打断:“滚,你想烫死爷吗?!”
却见卧室的中央,那张大床上陡的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一碗药倾翻到了床上。
与此,一名女仆被用力踹飞了出去,砸翻了茶几,起不了身。
“没用的东西,滚,都给爷滚!”
程岩就躺在床上,一条手臂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而另一条手臂却是被紧紧捆着,就连身上也缠满了束缚带。
他被捆在了床上,除了两条腿外,就只剩下脑袋可以活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