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不是你的问题。”
燕神辞身边的土系人看着扶苏道:“你是谁,凭什么你说不是就不是,谁都看得出来你是帮帮这那玄鲛说话,又怎么会把错说在她身上?”
燕神辞头微微一扭,目光淡淡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身边的人只觉得太子的眼神骇人的不行,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却也没有多想,只是把太子这可怕的眼神归咎在丧妹之痛上,所以又继续道:“刚刚谁都看见了,我家公主分明就是玄鲛打的,今天可是她姐姐册封的大日子,她怎么能这样恶毒,在姐姐册封大典上杀人,也不怕半夜鬼魂来索命么?”
这话说的燕神辞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真是父皇养的好狗,到现在了还想着帮竹隐说话,当这里的人都是瞎的吗。
周围已经有人小声嘀咕了起来:“可是刚刚生死状不也是他家公主自己立下的么。”
“不要脸了呗,他家公主自己不自量力也不拦着任由着她闹,现在闹出事了,就开始推卸责任了呗,刚刚说输的人要在瑶池裸身飞一圈的时候,你瞧见他刚刚那副眼神了吗,分明就是觉得输的人一定会是玄鲛,可结果呢,真是笑死人了。”
“小声点啊,谁不知道土系之王护犊子,你瞧他现在的样子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