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牺牲一条龙的命，才能扯下一块龙鳞当阵眼，是不是这个意思？”
年景云点了点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楚楚微微皱眉，有些不太赞同道：“可是这样不还是得牺牲一条人命吗。”
扶苏动作很缓慢地摇了摇手上的杯子，看着水杯中的水面上浮起一层又一层涟漪，才抿着嘴巴笑了笑道：“牺牲？这可不是牺牲。”
楚楚看向了他，扶苏又接着道：“一报还一报而已，直接问龙族要年辰的命就是了。”
玄鲛眉心一跳，问：“真的可以这样？现在……”
在这个时候动年辰，真的明智吗，虽说玄鲛从刚刚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就想杀掉年辰了，可是经过了这么久，她反倒稳重了，如今水系局势不好，谢灵均也不知好了没好，玄鲛总是很担心他究竟能不能治理好西海，北海已经没了，再说东海，云珞的父亲如今也正被荷华控制着，人是不是清醒的情况尚且不知，年辰现在基本上是水系的主心骨，年辰要是这个时候死了，水系必定大乱，她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怨就把水系带入那样的境地。
况且，就算他们问南海要年辰的命，南海就真的会给吗。
扶苏道：“就是现在，荷华很难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