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春上神？”
擎天抬眼问道：“什么不是司春上神？”
年景云动了动嘴巴，没说出话来，算了，万一就是呢。
扶苏道：“你睡了一觉起来脑子睡傻啦？他想问的，就是鱼鳃以前喜欢那姑娘呗，还能有什么呀。”
玄鲛来了兴致，眼睛亮亮地问：“鱼鳃祖师也有喜欢的女子啊？”
扶苏白了她一眼，道：“那是当然，你可以有别人不可以啊，上神不是人啊？”
年景云对她解释道：“师傅以前也不长这个样子，后来喜欢上一个孟婆，所以放弃了上神的身份，化作一条鱼在忘川水中停留了很多年，就是为了能天天看着奈何桥上心爱的女子。”
楚楚也睁大了眼睛，这也……太浪漫了，居然会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上神的身份和能力，甘愿去忘川水里做一条鱼，原来人间那些仙女为了凡人男子放弃仙女的身份甘愿下凡都是有依据的。
扶苏点头道：“对，说的不错，你师父以前也是风流倜傥的，难得的貌美神仙，真是遭罪。你说说你师父图什么。”
擎天似乎十分不屑扶苏这个样子，‘啧’了一声后满目不屑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扶苏一下子被戳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