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喝了口茶。
这茶还是熟悉的味道,一点也没变,只是她和向珩却已经变了这么多了。刚刚玄鲛给她敷手的时候她一直在看着她,这姑娘却实长得又美,心思也很通透,别说向珩和她是朋友,就算向珩要娶了她,她也是无话可说的。
不想年辰从前竟会有这样的未婚妻,世上的缘分,实在是妙不可言。
玄鲛给她慢慢擦上药酒,动作很轻柔,她以往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这第一次就格外地小心。
正当玄鲛轻轻给她擦药的时候,云珞在她头顶幽幽地说了一句:“玄鲛妹妹真是个幸福的人。”
玄鲛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又抬起手给她擦完最后一片受伤的地方,然后抬头道:“姐姐说笑了,家破人亡有什么可幸福的,还是姐姐比较好,家人尚在,又即将迎来人生大喜,实在不知比鲛鲛幸福多少倍。”
云珞听了她这话,嘴边忍不住挂起一个嘲讽的笑:“家人?他们不过把我当做维系利益的武器罢了,至于年辰,玄鲛妹妹不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玄鲛还未说话,云珞就又开口了:“如意郎君?我想年辰到底是不是像外人所说的那样完美无缺,除了我,玄鲛妹妹是最清楚的。”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