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月的话有些不经意地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不说话了。
清和忍着头痛道:“你说这伤是鲛儿打的?”
他看了旁边低头不说话的燕神辞一眼,伸手揉了揉眉心,要是真是玄鲛动手打的话,他确实很难办啊。
要顾及着灵儿,年景云的面子确实也要给,可是这竹隐看着好像真的伤的不轻,而且人家亲哥哥就在旁边站着,此事可如何是好。
竹隐抽抽泣泣地跪下来对天帝道:“回天帝陛下,虽然不是玄鲛打的,可是是她纵容下属打的,我实在……呜呜呜,实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玄鲛公主,她竟这样三番两次地下此毒手……”
画眉站在她身旁,连仙官拿来的椅子都没坐,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竹隐身后,听了她这话以后还弯腰替她顺了顺气,然后对她轻声说:“隐儿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和你哥哥都在这里,陛下也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不会让坏人欺负了你去。”
玄灵听到这话嘴边也止不住地勾起一丝微笑,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又移回玄鲛身上,身体往后靠了靠,发髻上插着的步摇一晃一晃的,语气平淡地对玄鲛道:“你说说,纵容下属打她了吗?”
楚楚本想起来解释清楚,玄鲛压下她的手,对着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