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玄鲛瘪了瘪嘴道：“听他的吧。”
“是。”小仙娥嬉笑着出去了。
玄鲛看着出去的小仙娥，从年景云身上下来，坐在他对面道：“你之前安排在我身边的那个小仙娥呢？”
年景云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什么小仙娥？”
玄鲛倒是没别的意思，就是回来了见清漪不在，有些奇怪，她把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倒来倒去，随意道：“就是那个清漪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
年景云微微挑眉：“清漪？哦。”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也不知道白华现在如何了。年景云眼神瞟向桌上的那本《六界杂史》，笑意更深了。
骨族的大小姐，有意思。
也不知道师弟傻了这么久能不能聪明一回，把骨族的大小姐当成小女鬼养着，也真是绝了。亏他把人送来黑海的时候还好意思叮嘱他照顾好自己的小女鬼，啧啧啧，年景云越想越头皮发麻。
玄鲛就那样定定地坐在对面，微微歪头看着年景云带着笑容的面孔，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年景云笑着笑着摇了摇头才抬眼看到玄鲛渐渐冷下来的眼神，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嘴边的弧度更大了，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