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看着面前的少女，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皮肉下的骨头。她骨像很美，所以化成人形也是极美的，但是美丽的面孔下还是一具宋冉的骨头。
很容易断啊，白华心里想。
清漪见他不说话，给了他身后的黑影一个眼神，黑影皱了皱眉，无视了她的眼神。以往的经历都告诉他，千万不要妄想在公子面前耍什么小聪明。
“不行。”白华道。
清漪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从前在地府的时候他也只会对自己说不行，对别的仙子都是满脸好好好的。
白华心里腹诽，师兄心里怎么想的，怎么把她也带上天了，就让她安安呆在黑海不好吗，跑出来多危险。弱的好像风一刮骨头就要散了。
说完他抬脚就想走，却被清漪一把拦住：“就这一次，若是这次鬼君大人还觉得清漪是个累赘，那清漪以后就再也不出现在鬼君大人面前，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一排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看起来一场明艳。白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的笑容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停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清漪也拉着他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