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樟察觉到他们有些不对劲,刚刚走近就听到这么一句。
年辰哥哥?
湘樟吓得手都抖了三抖,他有些不敢看年景云的眼神,开口对玄鲛道:“公主,冷静下来……冷静。”
水里那股香气越来越浓,年景云也开始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他的眉目开始变得有些狰狞。
年辰?
这个人,到底是该杀掉还是该杀掉呢。
年景云又开始想这件事,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想了千遍百遍。
别人说他厌恶年辰也好,想报复他也好,看他得势心中不甘也好,这些都不重要,怎么说他都不重要,这个人必须要死。
他心里在清楚不过了,那是嫉妒,嫉妒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一直一直隐匿在心中,像手中的倒刺一样,也许不疼,但是手心里总有一跟刺。
嫉妒他和鲛鲛的婚约,嫉妒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护住她。
甚至北海被灭族,他把鲛鲛救回来以后,心里竟还有一些不该有的窃喜。
他甚至暗暗高兴,年辰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鲛鲛会恨他的吧,会恨不得杀了他吧……
湘樟看着他们脸上诡异的表情,也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