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月回头坐下,找出药瓶慢慢给手心倒着药粉,眼皮也不抬一下:“司春上神远道而来,倒是我怠慢了。”
司春从房梁上跳下来,嗤笑着看了眼年嘉月。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和自己不管是容貌、性子、能力都一点也不像。
司春仰了仰头,别过脸道:“你愿意相信就相信吧,算我白来。”
药粉落在伤口上,蜇得年嘉月轻轻地“嘶”了一声,她依旧没有抬眼,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用干净的布条给自己包扎着。
司春看她这个样子,心里莫名得一股火气上涌,甩了甩袖子就想走。
年嘉月实在笑不出来了,凉凉地说:“难为上神还记挂着我们,上神好走。”
已经快走出大殿的司春停下步子,回头看她:“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生出的你们这一对不争气的儿女。”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面色麻木的年嘉月,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与平日里明艳的自己然不一样。
年嘉月反手扣住布条,然后咬着布条轻松地打了个结,这才抬头看了看司春:“不争气?”
她手心蛰疼蛰疼的,但是她却十分感谢这股疼痛,这样的疼痛可以使她保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