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扶起来:“紫月姐姐不必惊慌,你都说了让她别去后山,可是她自己非要要去,冥君知道了又如何,能拿你怎么样?即使他是冥君也得讲理的不是。”
紫月被扶起来,可是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那阴冷的语气,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做的事,那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的双手颤得不行,年嘉月的眸子里微微闪过一丝不耐烦,这样不中用,怪不得这么多年了只能做个仙娥。
她转过身倒了杯热茶,然后递给紫月,亲亲热热地道:“紫月姐姐别怕,我们名字里都有个月字,我可是拿姐姐当我亲姐姐的,还会害你不成?”
紫月睫毛颤了颤,手上的热茶给了自己一丝温暖,不那么冷了,可是他还是胆怯地道:“那冥君实在太宠着公主了,若是公主有什么问题,奴婢真的会死的。”
年嘉月握住她的手安慰地笑着道:“瞧姐姐想的,我与玄鲛公主同为水系之人,她还差点成了我嫂子,我们从小又常一起玩儿,我怎么会让你做伤害她的事呢。”
紫月抽回自己的手,嗓音还是有些颤抖:“真的不行,公主刚来凤仪宫住的那一晚,冥君在阁楼外面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