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鲛扶了扶额头,然后道:“湘樟,我们近日可有空下去月牙湾瞧瞧?”
湘樟微微弯腰:“我们近日里,可能没空下去,起码得等封后大典结束,月牙湾也不知会有什么意外……”
玄鲛扶着额头坐在原位,湘樟弯腰拿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递给她。
玄鲛拿起茶杯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直到喝到茶杯见底才平静下来:“好,那就等封后大典结束,也不差这一时。”
确实,这件事急不得。
云拆说过,‘有更大的力量在后面给它撑腰,所以那地方一直没人能管得了。’
那个更大的力量指的是什么力量,听云拆的的意思,那力量似乎十分强大,幼清虽然是王后,可是出身是妖,那力量不是她。
云珞自己的力量吗……那位是绝对谈不上强大的……
玄鲛眉头皱的极深,坐在那里暗暗思索着。
坐了好一阵子,向珩忽然仰头问她:“云拆……姑娘,是怎么告诉鲛妹妹的?”
玄鲛道:“说实话,我与那位云拆公主十分合不来,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更是无法掂量。但有一点,云拆说过,有强大的力量在保着月牙湾,以水君和向珩哥哥对幼清和云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