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间出事了，对不对？”
扶苏还未来得及说话，勾着她脖子的人已经在她的上方轻吟道：“是啊，出事了，人间末世了。”
远处的白衣谪仙怒吼着，他的眼睛像火一样似乎会把人灼伤：“荷华！”
荷华歪头瞧着他，嘴边的弧度更大：“你的众生，他们在日日夜夜承受着痛苦，他们血流成河，他们撕心裂肺，这一切，可都是因为你不按照约定好好待在玲珑塔里啊，我的瑶光女神。”
远处的扶苏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红得骇人。手上的弯刀突然放大了好几倍，像一把剑一样提在手里，然后飞身一跨，一刀光影向着荷华袭来。
荷华下意识转身背对着那道剑影，硬生生地挡下了那一刀。被护住的瑶光瞪大眸子，手慢慢抚上他的后背，红色的衣袍依旧显得男子风姿绰约，但是瑶光所触之地却是一片湿润，一股淡淡的腥甜之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荷华微微喘了两口粗气，他的眸子不在那么火红，瞳孔已经有些发黑，他伸手抚上瑶光的头，道：“没事的，没事的，瑶光，没事的。”
有鲜血顺着他红色的衣袍一滴一滴啪嗒啪嗒流进水池里，染的池水猩红一片。
扶苏撑着手上的弯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