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鲛道：“你们早就知道她是上神了，是不是？”
白华从她手里接过阿蓝，替她抱着，然后诚实道：“是。”
细雨微微打在脸上，凉凉爽爽的。
玄鲛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想让她和荷华对上？”
她能猜到这个地步白华倒是丝毫没有意外，点头道：“对，老天帝似乎并不想卷进来，那女人似乎和荷华本身就有些渊源，她不找荷华，等荷华找到合适的身体了也不会放过她。”
玄鲛道：“她和荷华有什么渊源？而且我瞧她眉心有罪神印记，她与荷华对上，真的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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