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冷声道:“白华。”
“……”
白华心知他肯定觉得自己有些反常了,哎,本以为师兄不会关注这些的。
年景云这个人啊。
面冷心热的,可比蓬莱那些大义凛然的师兄弟有趣多了。
年景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来,倒了杯茶,袅袅的茶香在空气里弥漫来开。
他说:“师兄可知道这个茶壶?”
微风凉凉地吹着,九重天的晌午也是惬意和冰凉的。
那白衣男子就那样坐在石桌旁举着茶杯轻轻笑着,就像初见时一样,永远笑吟吟的。
年景云的目光朝那个茶壶看去,那只茶壶的年代很久远了,白华一直很喜欢它,似乎是从蓬莱带来的。
他又继续说:“以前,蓬莱也有一个藏宝阁,你知道的,谁家都有这么个地方。”
年景云看着他,他好像笑的有点伤感,眼皮微微敛着,像是在回忆什么。
“蓬莱的藏宝阁很不一样,哪怕我是师尊最宠爱的徒弟也不能进去。”
他喝了口茶,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可是人就是有好奇心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