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辰的表情有一丝破裂,眸子里透出细碎的、危险的光芒。
旁边的年嘉月笑道:“鲛儿怎么能这样,哥哥和云拆公主关系一样很好,只可惜云拆公主她……已经去世很久了,鲛儿怎么能拿云拆公主开玩笑,这不是对已亡之人不敬吗。”
她这话说的声泪俱下,泪眼婆娑地竟真的要流下眼泪来。
年景云听了她的话,突然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可是整个大殿却都听得到。
那是一种威严的,带着寒气的笑。
那是,来自冥君的。
年景云的目光望向她,嘴唇一勾,道:“云拆公主么……经常逃跑,确实是对哥哥想念的紧啊。”
年辰很难得的脸色阴沉道:“是吗,弟弟倒是很关注她。”
玄鲛眼睛微微一眯,他这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就听见她身侧传来年景云冰冷的声音:“那是当然,能给哥哥添堵的,我自然得特别留意着。”
玄鲛第一个反应过来,随即哈哈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其他人的神色也变得精彩不已,脸上都是那种想笑却又憋着笑的滑稽表情。
玄灵在高台上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她敛了敛笑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