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宫门口的匾额上,卧着一条蛇,青色的蛇身,还吐着血红的信子。
不过,身体却是透明的。是在南浔服役的罪仙吧,不过怎么会跑来这里,自从年景云在这里为她修了这座神殿以后,南浔再也没有人接近这里了。
玄鲛道:“你是谁。”
那条蛇从上面下来,然后显出人型,她一身碧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身段婀娜,面貌更是不虚,那一双眸子像是水做的一般,悄然一笑带着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她走进玄鲛,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仰头道:“怎么,他没和你提过我?”
玄鲛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年景云的感情债。
她似笑非笑道:“仙子容貌不俗,若是提过了我自然认得出来。”
那条蛇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不过还是硬声道:“我只当他喜欢的是个什么样儿七窍玲珑的女子,原来竟是鲛人族的废话花瓶,眼光着实不太好。”
玄鲛听了她这话也不气,毕竟从小到大天天被叫花瓶啊废物啊,习惯了。
不过她说年景云眼光不好,这就很让她生气了。
她把提着的阿蓝放在地上,站直身子正经道:“他眼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