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头发上的水,道:“先救人。”
几人纷纷游向四面八方,玄鲛摆动着鱼尾,游向最近的一个孩子,顺手捞起了他,小孩子浮上水面,剧烈地咳着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阿蓝。”
阿蓝变回原来的样子,咬着孩子的衣领把他放在背上。
玄鲛又想去另一个女人附近,不料还未靠近,有一个人从水中出现,一手抓着那个女人,邪魅地对玄鲛道:“想救她?”
那人红衣白发,那张脸,在熟悉不过了,一样的风华绝代,一样狡黠的眼神。
是扶苏,也是晏约。
是他。
一定是他!
玄鲛猛的回头看阿蓝,阿蓝一步一步后退,眼里的惊恐玄鲛都看在眼里,它不知道。
她道:“扶苏!你骗我?”
那人低低地笑了:“骗你又如何。”
慢慢地,那个女人在他的手里从拼命挣扎到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一点一点变苍老,然后在也不动了。
他松开了女人,女人的身体掉进海里,慢慢被淹没了。
他似乎还有些嫌脏地擦擦手,道:“人类也一点也不好吃,还是你来吧。”